心里即是庆幸,没去将军府;又是忧愁,自己未来飘忽,前途渺茫。心知自己必然逃不出做妾的困境,做妾往往主母善妒,自己必然要最大的回报才肯甘心。
晚些时候,丫鬟杜鹃匆匆推门进来,“小姐,打听到了。”
“快些讲来!”
苏成碧急切地直了身子,眼神灼灼地盯着丫鬟杜鹃。
薄夏主仆离开后,苏成碧就打发了丫鬟杜鹃,悄悄去打探一下。譬如薄夏跟老夫人她们说了什么,将军府那边怎么就让过来尚书府祝寿了呢;为何不是将军夫人过来,顶多带着薄夏;而不是薄夏就自己直接过来。
之前尚书府都跟那边没什么联系啊。连前些日子,薄夏生病,尚书府也没派人过去送东西。府里明显不怎么热切。如今突然过来,目的为何呢?
杜鹃把打听到的关于薄夏在将军府内的消息,和薄夏跟老夫人她们哭诉的事,都告诉了苏成碧。
“原来,这是被欺负狠了,回尚书府寻帮助来了。”苏成碧了然,薄夏再是老实不语,到绝境,也只得找老夫人。
“夫人跟前的孙嬷嬷还去送到了将军府,老夫人也赏了些东西,让好好养身子呢。”杜鹃把打听到的都细细告诉苏成碧。
苏成碧暗忖,那看来尚书府要适当出手了,必然不会像以前那么轻忽。这么说来,府里现在还很在乎大皇子才是。
“多留意些老夫人和夫人那边,小心些。”苏成碧最后吩咐了丫鬟,暂时也只能看府里的动作了,自己才好提前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