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精神尚好,正好趁机归拢一下,看看还有多钱,毕竟无钱寸步难行。
微暗沉的黄花梨妆奁盒里,不过几根素银簪子,不怎么鲜亮。几副玉石耳坠子,成色一般。拉开梳妆台的小抽屉,一个小匣子里,些许散碎银子,还有个略旧的荷包装了约60两。林林总总,银子总共不超过70两
原主每月5两月钱,除了日常的打赏其他花销,竟然存了这么些。可以想见平日过的多节俭,估计也就比一般丫鬟强那么点,也没好到哪里。
细细地沿着床内侧褥子摸索了一圈,手终于碰到荷包。
暗黄色的素净荷包打开,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掉了出来。触手升温,油润光泽,应该值点钱。那日驿战之后,原主一直惊惧担忧。当时惊惧不定,枕边的玉佩匆忙随手塞怀里。
回府之后,一直惶惶不安。寻了个荷包装着,背着丫鬟偷偷塞褥子底下,至此也不愿再多看一眼。唯一期望,随着时光流逝能慢慢淡忘。
忘是忘不了的。当某天突然惊觉怀孕,简直犹如晴天霹雳,炸的眼冒金星。从开始的惊惧难言,日日惊恐不安,慢慢到后来有了丝期待。如果生下来,这世上应该也算有亲人了吧!
后来,大夫诊脉,因月份太小,言说模糊,原主也就这么糊弄了下来。可惜,原主的期盼最终也没实现,唏嘘!
这玉佩,指定不能再放在外面,万一暴露,又是一场事故。右手虚虚一握,荷包消失。有个空间就是好啊,虽然很小,重要的物件也算有个去处。
这或许是薄夏重生,唯一一点老天厚爱。虽然开局炮灰,很快面临绝路,给个空间勉强聊以慰藉。
环视一圈,其他花瓶内饰也基本不值钱,而且都是府里的记名财产,不好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