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夏知道,昨天花夕请假回尚书府,看她爹娘。

“夫人还好,不过大小姐又病了。说是之前落水伤了身子,得静养。如今天冷,最近又得了风寒,一直将养着。”花夕声音清脆,一如既往得消息灵通。

苏成碧,尚书府唯一庶女,跟原主同岁。之前原主寄居尚书府时,与苏成碧住的近,兼之年龄相近,便玩乐多些。

有时约着一起外出上个香,看个灯什么,也算性情相投。不过记忆中原主感情复杂,兼因苏成碧间接导致了原主入将军府。

原本应是苏成碧入将军府的。不巧入府前夕,苏成碧游湖落水受寒。染了风寒,自此一病不起。病病歪歪的也不能入将军府啊,原主就成了顶缸的。

虽不知原主不入将军府会如何,可原主却是被迫替苏成碧善后,且最终后果惨烈。这就很难评了。

反观苏成碧倒是一路扶摇直上,生了皇子,太子上位,顺利封妃,堪称大赢家。

对比原主的惨烈,怎能不让人意难平。也难说当时的落水,是否故意为之,总之,苏成碧完美避开了这场厄运。

原主也不得而知,是否被算计。但两厢对比,牵连了你的人过得顺遂富贵,自己却,怎么会高兴地起来?

此前,听花夕透露,这一出,尚书夫人相当生气,干脆禁足,让苏成碧一直在房里养病。

原主不时听说苏成碧如何如何,自是心情复杂难言。说恨吧,太绝对;有怨是肯定的。

慢慢喝了白粥,又用了一小碗鸭汤,一块白糕,略夹了几筷子丸子便罢。这烧腊,一月有大半月都能见到,早就吃腻了。

无宠看人脸色过活,这待遇,也罢。即使没大火的意外,原主恐怕也只能几十年如一日的困守后宅,简衣素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