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进到地狱找扶青。门开了怎么不进去。”
“我可不想进去出不来。总有人来给我保驾护航。”
“你想的真多。不知道坏人总是因为想的太多注定失败。”
胡来毫不客气。也没必要客气。
句芒俯视看了胡来良久,突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千万年前你就是这么俯视我的。风水轮流转。今天你我的地位对调。你现在才是我掌中的玩物。你没资格说我不能成功。好戏现在才开始。”
句芒掏出一块五彩的石头。看着胡来露出一脸坏笑。
“你可知这是什么?”
“什么?”
胡来有不好的预感。他正专注的盯着那块石头。突然觉得胸口一痛。一只手从胸口贯穿。那熟悉的修长的手指被血色侵染成红色。
他背后从来只有严峻一人。
“那是我的神魂。”熟悉的声音。木讷的语调。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回答。
“胡来!”
“胡来!”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起。
那双手缓缓抽回去。严峻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的鲜血。鲜血的味道让严峻有一瞬间的愣神。眼中出现挣扎,有一秒的恢复意识。眼中是不敢置信的惊恐,瞬间又变为毫无情感的呆滞。
“哈哈哈哈。好一场好戏。筹谋这么久。这一幕才是我最想看到的。严峻,杀了他。我要他魂飞魄散。”
胡来面对严峻,捂住胸口咳出一口鲜血。
鲜血顺着严峻的嘴角流下。婚契将胡来的伤势同步给严峻,严峻也受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