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解咒有我在呢,绝对不会让朱竺有危险。”
胡来认真的表情看起来很有说服力。
胡来没有继续和朱竺说话。而是转头突然问严峻。
“你拍疼吗?”
“不怕。”
“那就好。伸手。”
严峻听话的将手伸出去。胡来掐住严峻的手腕。对一脸懵的朱竺说。
“脱了上衣。”
“哦,是。”
朱竺不知道胡来要干什么但肯定是要帮他的。赶紧脱掉白色的西装外套。解开衬衫。要脱下来的时候。胡来赶紧拦住。“可以了。胸口朝着我。”
朱竺将胸口朝向胡来。胡来忍不住吹个口哨。
“哎呀,昨天晚上挺激烈啊。”草莓挺多啊。
“咳咳咳。先说诅咒的事情。”
严英咳嗽提醒。瞪一眼还在看的严峻。严峻快速的将头转过去。
心里腹诽。小气吧啦的,都没有我的胡来身材好。
当然严英没办法让胡来也转过脸去。毕竟解咒还靠他呢。
胡来以灵力凝成利刃,轻轻划破了严峻的手指。口子划得不深,但是鲜血还是一下冒了出来。
胡来沾着严峻的鲜血在朱竺心口的位置画着符箓。严峻能感觉到胡来的灵力随着指尖流转。
等到符箓画成,鲜艳的血迹渗入朱竺的胸口,消失在不见。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