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对吴淞的印象很深。是因为从小吴淞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是别人口中的乖孩子。
行走坐卧,都有规矩。听说吴叔叔专门找人教过传统礼仪。
小时候就这么一本正经的。很难让人印象不深刻。
“我是来道歉的,这个还给你。”
吴淞将银行卡推回去。
“是凌云成不懂事。喝多了撒呓症。胡说的。这笔交易不算数的。”
严峻看了看银行卡。笑了却没有收。
“既然是交易谈成了。自然按照规矩来。吴二哥可是最讲规矩的。这是想撕毁合约?”
吴淞脸上臊得慌。他从小到大最讲求的是规矩。
严峻这是在打他的脸。为了凌云成吴淞得忍着。
严峻最是有名的小心眼。严家又护犊子。
凌云成这次的事情要是传到严家耳朵里。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凌云成。
“云成喝多了些,本就是开玩笑。并不算交易。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你们什么关系?你代替他道歉。”
严家认真的看向吴淞。
“朋友。”
严俊摇摇头。“我不信。”
“学长。”
严峻依然摇头。
“现在是合伙人。好朋友。”
严峻看着他连头都不摇了。
吴淞叹气。
“我们是学长学弟。是朋友,是知己,是合伙人,还有我喜欢他。”
这是第一次吴淞如此直白的将自己喜欢那个家伙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