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带走。最近吃剧组盒饭吃伤了。改善伙食。”
“借口吧,我看你是趁机给你家醋缸带吃的?”
覃维立推着胡来赶紧往包间走。他感觉有人跟上来了。
“你别拉拉扯扯的,男男授受不亲。我家没有醋缸。”
“是,那不是醋缸。是炮仗。上次差点给我炸了。”
覃维立想想当时的情景还脊背发凉。多大的仇怨。严峻要宰了他。还是毁尸灭迹那种。
“那是误会。我们俊俊脾气很好。人很温柔的。”
胡来辩解道。虽然最近脾气有点不好。但是总体是个温柔的人。
“我是半点没看出来。赶紧走。人多了起来。等会拍到什么你家炮仗炸了,别牵连我”
覃维立可不想再来一场无妄之灾。他已经身心俱疲了。
“也是。”
胡来觉得俊俊现在情绪波动较大。要是真知道了估计又闹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之前还比较正常。不会因为一点小事闹脾气。现在真是一点就炸。
这种情况好像是从二师兄来了以后开始。胡来能感觉到严峻突然不安。患得患失。
胡来脑中一闪,突然想到了那个礼物。张文轩带来的那个,胡森送的礼物。
难道是严峻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每次问他都不说。
好像也是从那天开始,才会变得如此敏感。爱无理取闹。等会吃完饭胡来打算问问胡森。
覃维立见胡来走着走着突然慢下来。最后干脆停下来了。
周围的人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多。一会该把他们围住了。就不好逃脱了。
覃维立焦急的伸手拉住胡来的胳膊,紧跑将人拖回到包厢。
覃维立以为到包厢会好一点。
可是包厢里的气氛更为诡异。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覃维立本来挂着的笑容也挂不住了。板起脸,正经的坐到桌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