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束英抢先开口掏钱包。
“我替他支付,多少钱?”
胡来也不客气狮子大开口。
“精神损失费二万。食宿伙食费三万。避难费用五万。一共十万。”
覃束英就要掏卡,少年蹭一下站起来按住覃束英的手。
“不给,你个周扒皮。你讹我。”
“就讹你怎么着。没有我,你敢出来逛?”
“就是,就是。”
一个小朋友突然出现在圆桌的中间。插嘴附和。
“浮游下来。坐桌子上脏死了。”
胡来招呼浮游下来。没有浮游跟着,欧阳丹林独自也过不来。
“哦。”
覃维立没看到小孩子怎么从桌子下来的。
一眨眼。小朋友就已经坐到胡来旁边的位置。覃维立知道这个估计也不是人。
看到浮游,欧阳丹林嫌恶的躲远了一点。虫子什么的其实他不讨厌。
但是浮游不是普通的虫子。专门嗑他,还是离远点好。
胡来见欧阳丹林不咋呼了。掏出手机加了个覃束英的微信,将银行账户发过去。
“这是我账户。钱打在上面就行。你不想我暴力催收吧?”
“胡先生放心我马上让人办”
“那就好。覃先生办事我放心。”
“你怎么知道他姓覃?”覃维立问道,他可是从没有介绍过父亲。
胡来翻个白眼。一副你白痴还是我白痴的表情。
“我是天师。看相还会一点。你们两个这么明显的父子相。我再看不出来。我师父估计会打断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