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和他没有什么吗?”
严峻嘟着嘴。可怜巴巴的看向胡来。
“恩。没有什么。帮个忙而已。他想见一见牡丹花神。说有事情。”
“别人说帮忙你就痛快答应。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烂好心?就是对他特殊。”
“趁我没生气前,给我消失。”
胡来都懒得解释了。这就是个醋缸。
“你看你都嫌弃我了。你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凶。”
“正经点。你在片场。没在房间。”
胡来无语这大哥哪里来的那么多戏隐。
严峻换了个正经的表情。笑的阳光又温柔。低沉的嗓音性感又有磁性。
“回房间以后,是不是随我怎么样都可以。”
胡来捂住耳朵躲开严峻。压低声音骂道。
“你要死了。”
“就知道你喜欢。”
严峻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
“那边那两个谈恋爱的。快点过来。到你们的戏份了。”
导演拿着大喇叭喊。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来了来了。”
胡来是尴尬。严峻是高兴。果然人和人的悲喜各不相通。
拍完戏份已经是凌晨。胡来回了房间。严峻还有一场打戏才能结束。
覃维立那边联系了父亲。约好了时间。见面。将消息告诉了胡来。
覃维立看着手机。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么做父亲会高兴。起码不会像那天那样伤心。
覃维立约得是一件保密性比较好的会员餐厅。
他特意用经纪人的名字定的包间。防止被人盯上。毕竟他现在还是顶流明星。小心点总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