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找你谈我们的事了?你怎么回答的?”
覃维立听出来了。是他爸爸覃束英的声音。
他爸爸的声音自带一种字正腔圆的严厉。很好辨认。
覃维立停住了脚步。他好奇的想知道他爸爸说的他们的事是什么?
牡丹停住脚步。站在台阶上。回头看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覃束英。
带着淡淡的疏离。“没有。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先去忙了。少爷。”
“我说过。你不用叫我少爷。”
“礼数不可废。你我本应如此。”
覃束英走了一步似乎想要抓住牡丹的手。可是牡丹并未回头。继续向楼下走。
覃束英站在台阶前问道。“我们能谈谈吗?”
牡丹在最后一个台阶底下。隔着台阶和覃束英对视。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覃束英欲言又止。牡丹看一眼没有关严的房门。转身离开。
覃维立坐在房间的门前。听着门外两人似是而非的对话。
如果之前他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会觉得。他爸和林叔有事情瞒着他。
可是他刚刚被群里洗脑成功。看着屏幕上还未关掉的严峻和胡来的脸。
他爸爸难道和林叔有什么?
回想起每次父母的争吵。从他懂事起,母亲从来不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