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小心翼翼的小声问“林叔?真是你?”
“是啊。我的小少爷。”
“不是,你不是女的吗?林叔是男的。”
覃维立可没有弄错性别。这根本不是一个人。林叔是个精致严谨的中年大叔。
牡丹现在是个胖墩墩慈眉善目的保洁阿姨。
“谁告诉你花有性别的?非要说性别。我也是雄的。”
牡丹一句话说出来。覃维立惊得下巴快掉地上了。
“那你为什么在我爷爷家当管家?”
“哦。我伤好了,化成人形那天,正好迷路,让你爷爷捡回去了。”
覃维立记得爷爷说过。林叔以前是个很迷糊的人。
第一次遇见林叔。是在一个雨后。林叔迷路了。
不记得家在哪里。不记得亲人是谁。不记得为什么出现。连常识都欠缺。
爷爷收留了他。还帮忙找家人。但是一直没有找到。
所以就留在家里了。他不愿意白吃白住。就当起了管家。
从开始什么都不会。经常出错,到后来的慢慢熟练。做事严谨从未在出过差错。
覃维立是没想到牡丹竟然就是林叔。还是个雌雄不分的花神。
“爷爷知道你不是人吗?”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最近身体不太好。告诉不告诉没有区别了。”
提到覃维立的爷爷林叔有些伤感。牡丹知道人的生命短暂。
他拿覃爷爷当亲人。不愿意看他走向死亡。
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在他死亡的时候留住他。也正赶上许宁宁出事。
他就请假换了另一个身份躲进了疗养院。
“爷爷之前念叨过你的。有空还是回去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