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仟仟来道歉。你放过她好不好。她只有十九岁。这么下去她这辈子都毁了。”
董谦琅抓住胡来的手。他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一心想要救仟仟。
严峻伸手。将胡来的手从董谦琅的手里扒出来。
看着通红的手腕。这个人一定是疯魔了。哪里有之前半分的恣意。
“求你放过她。仟仟真知道错了。”
董谦琅看着消失在手心里的手。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好像他失去一样重要的东西。
他焦急的扑过去。想要再次抓住胡来的手。
严峻没有半分客气一脚将他踹倒。董谦琅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开始疯狂抽搐嚎叫。
“啊啊啊”
严峻伸手给胡来捂住耳朵。他没用多大的力气。装什么受伤。叫的真难听。
“他不对劲。”
胡来打量着在一边打滚的董谦琅。觉得他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太对。
从刚刚开始董谦琅情绪就不对。有些怪异,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刚刚不明显。现在被严峻踹了一脚。这种怪异感更重了。
“他脑子里似乎有东西。”
胡来伸手要用灵力拍董谦琅的头。严峻嫌恶的拉住胡来的手。
一脚踩上去。木之力从脚传递出去。一个黑影从董谦琅头上剥离出来。
严峻的木之力属于神力。黑影出体的瞬间就消失在空气里。
董谦琅也不再嚎叫。趴在地上大口喘着起。时不时急促的咳嗽。
在几声急促的咳嗽中。吐出一口鲜血。雪白的地板上。一滩鲜血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