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玫玫吓得也说不出来话。这时候就听窗户的敲击声。
三人神经质的转头。一张咧着大嘴,笑的脸。
正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窗子。
外面那个似乎只有头。没有身子。
窗子本来就是老旧的窗子。每次大嘴脸撞一下。窗子就掉下一些木渣。
上面的插销。本来就只有三个螺丝钉,在撞击下。
螺丝钉掉下来两个。还有一个在顽强的坚持着。
如果这颗螺丝钉也掉下来了。那么外面的大脸肯定会冲进来。
倒时候就不是死不死的问题。是还能不能剩下骨头渣的问题了。
都说人恐惧到了极致就是愤怒。叶玫玫,已经吓的开始慌张的喊,
“我艹尼玛。反正都是死。老娘跟你们拼了。
想要老娘的命。没门,老娘给你把牙都掰下来。”
叶玫玫疯狂的在旁边的柜子翻找。想要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可是医学院哪里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倒是在角落里发现一瓶消毒酒精。不知道是谁拉下的。
“你们谁有打火机。”
“我,我。我有。”
助理颤巍巍的掏出兜里的打火机。
叶玫玫将酒精泼洒出去。大部分都落在了地上的头发上。
颤抖着手。打了几次才将打火机打着。
叶玫玫点燃一张纸巾。丢了出去。因为害怕。力气小。没有丢到头发上。
叶玫玫拍一下哆嗦的手。再次点燃纸巾。用力的丢过去。可是再次失败了。
摄像师大哥扯下一边的医学杂志的内页。递给叶玫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