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看着秒成渣渣的男丧尸。突然觉得扎心。他尽然帮不上什么忙。
胡来察觉到他的动作。关心的问。
“怎么了?胸口难受?刚刚是伤到了吗?”
“没事。就是有点胸闷。难受。”
严峻惨白着脸,尽量扬起笑脸。胡来半蹲下身子。
“我背着你吧。”
“我很重的。不用了我真没事。”
严峻推着他拒绝着。
“没事啊。我们修炼的人。这点重量不算什么的,快上来吧。”
“恩。”
严峻勉为其难的爬到他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不行,要说话,我还能走的。”
“你不知道男人不能不说不行吗?”
胡来调笑着。难以忽略耳边的呼吸。
他凑在耳边说话的时候。像是有一道电流。又痒又麻。
从耳朵一直苏到脚底板。又奇怪的舒服。
胡来坚定地认为。可能是刚刚五雷符的后遗症。
何鸾飘在一边。撇着嘴。看严峻偷摸的坏笑。
胡来真是纯情的一批。被严峻吃的死死的。光明正大的占便宜吃豆腐。
无可救药了。何鸾飘回胡来身上的木娃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让两人自己去磨吧。好事多磨哦。
他们出了山洞。外面的丧尸和鬼已经散了。
苗火火三人瘫坐在地上,累的说不出话来。
见胡来两人出来。严峻还被背着。急忙问。
“怎么了?是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