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玉林连连道歉。拉着玉婷婷赶紧睡觉。
玉婷婷哪里睡的着。经过胡来提醒。他发现自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他欠下的太多。苗寨的人命,游客的人命。都背负在他身上。
还有外面没有死,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人。
玉婷婷从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罪孽深重。他怎么这么倒霉。他没想害任何人的。
悔恨,愧疚。负罪感。狠狠地折磨着她。
“呜呜……”
玉婷婷压低声音小声哭着。担心又吵到胡来。
玉林,上去抱住玉婷婷。轻轻拍着他肩膀安慰他。
他们这一生都没有这几天精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听到隔壁传来隐约的哭声。胡来烦躁的闭上眼睛。
有些时候。别人会将你推上不归路。
需要有人拨乱反正。这也许是他们这些人存在价值。给在未知路上绝望的人,带去希望。
严峻没有睁开眼睛。伸手抱住胡来。
感觉到身体传来的温暖。胡来笑了。
“你醒了?吵到你了?”
没有得到回应,胡来笑自己,突然想起给他贴了隔音符。哪里会醒。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罢了。
他们之间似乎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胡来想不起来了。反正等到他发现的时候。严峻都快成为他的习惯。照顾他是最顺手的事情。
他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兄弟啊。还真让人放心不下。一出了自己视线范围就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