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英不明白今天朱竺怎么客气起来了,平时都自己去房间住的。
“哦。那我回房间了。”
朱竺看这么多人留宿。以为肯定会以楼上房间安排的。他平时住的房间就在严英旁边。
他还以为周阿姨已经将房间安排给准儿媳妇庞清庞道长了。他想着要不要下口找间房凑合一宿得了。
严英被问得莫名其妙。觉得可能是今天朱竺没在状态,没往心里去。打了招呼回去休息。马上午夜了。他都困死了。
朱竺来到平时住的房间。推开门。记忆中的陈设。没有什么变化。
床头还摆着一张他的照片。是有一次周阿姨要的。说给每个人房间里放一张自己的照片。特意找他要的。
他自小没有母亲。父亲又是个不着家的。他在严家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每年春节也都是在这里过的。
他知道总有一天老板娶妻他的房间就会消失。他就该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了。可是他老板迟迟没有结婚的意思。倒是方便了他。
洗了个澡,朱竺躺在床上望着屋顶迟迟没有睡。这样安静的日子估计也享受不了多久了。他作为贴身秘书,可是知道他们老板的白月光年后就该回来了。那个女人可不会允许他留在这个家。哪怕只是保留一个房间。朱竺翻来覆去的没有睡意。
另一边在严峻的坚持下庞清还是回房间了。他的房间安排在严俊房间的旁边。
二楼一共就八个房间。靠最阳面最大的是严父母的卧室。接下来是二间客房。然后是严峻的房间,严英的房间。
挨着严英房间的是朱竺常住的那间客房。现在算是朱竺的房间。然后是庞霖现在住的客房。最后一间是书房。书房一般会涉猎到很多公司的文件。常年锁着,轻易是不让进的。
庞清来了以后,周欣欣将庞清安排在庞霖的那个房间。离大儿子近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