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司机师父停一下吧。”
车停下。胡来冲出去。又打了另一辆车,去严氏大厦。
严峻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握紧了手里的娃娃。
“你小点劲。再给我捏碎了。”
何鸾大呼小叫的开口。他一直没有飘出来是担心打扰胡来约会。严峻那么大力的捏他的木娃娃。再给他捏碎了。忍不住开口阻止。想起严峻看不到他。又赌气的飘在一边。
“忘了你看不见我。”
严峻松开手。将木娃娃塞进口袋。顺便将符箓一起塞进口袋。
“你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将我和符箓放到一起。想烫死小爷我吗?我艹。忘记了你听不到。”
何鸾没有注意。严峻扯了扯嘴角。
车很快到了中心医院。严峻付了车钱。跑进去。跟护士打听。
“刚刚送过来一个少年。跟着雷邳雷医生过来的。”
“来了。在急诊病房。”
“谢谢。”
严峻跑去急诊室。就见庞霖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一个医生正在给他检查。是熟人。
“庞霖。他没事吧。”
严峻捂得太严实。雷邳没有认出来。
“你是?”
“严峻。他朋友。”严峻扯下来口罩的一角。
“哦,是你啊。那次车祸多亏了你们帮忙。怎么是你来了?”
“他临时有事没空走不开。”严峻说的是胡来。
雷邳想的是庞清,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严峻。能在这时候帮忙照顾庞霖的,严峻和庞清的关系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