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起了防备之心。庞清难得拒绝,胡来的请求。将人交给师弟。自己小跑着去看师父了。
胡来苦笑不得。这个单纯的家伙碰上道观安危的事情倒是长了点脑子。也算是难得可。潇潇站的笔直打量着胡来。两人大眼瞪小眼有一会儿。潇潇才伸手示意胡来这边请。
“你叫什么?”
“胡潇潇。”
“你姓胡?为什么你师兄没有姓胡。而是姓庞?”
胡来的大师兄也是师父捡来的。他们师兄弟基本都是师父捡来的,都随师父姓胡。开始庞清说他姓庞。胡来以为是他那任性的大师兄随便取的。可是这个师侄明明就姓胡啊。
“我是捡来的。”
胡潇潇面瘫。不喜招待客人。但是是师兄交给他的人又推脱不出去,扯着嘴角试了试,实在是装不出和善的微笑,又继续板回脸回复道。
“哦”胡来明白了,胡潇潇是捡来的没有父母,所以跟师兄姓。庞清估计是有家人,被送上山来修行的,所以用自己的名字。庞霖又是庞清捡的,按照他师父的命名规则。跟着庞清姓庞。
“你太师父呢?我能见见他吗?”
胡来此行的目的就是见师父。跟胡潇潇这种人也不用拐弯子。直接说出目的省事。
“太师父休息了。想见的话得等到明天。让师兄安排。”
胡潇潇板着脸拒绝了胡来的请求。将胡来带到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