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少。”
朱竺也没问原因。问了估计以严少的脾气也不会告诉的。严峻利落的挂了电话。朱竺和老板请示自己要出去一趟。
“怎么了?峻峻吗?”
“嗯。严少让我去给医院拿符箓。”
“符箓。他怎么突然想起来整这些玄门的东西了?行你去吧。路上小心。”
严英想起自己那个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任性弟弟。估计也不会解释什么。
“我去了,老板。”
朱竺开车去了医院。很顺利的找到了严峻说的房间。进去就见一个大眼睛满脸雀斑的小道士正好奇的看着他。
“您好。是严少让我来拿符箓的。”
“哦。哦。我准备好了。给你这是严老师要的符箓。”
庞清将三个黄色三角型的黄色符箓托在手里递给他。
“一共是多少费用?”朱竺接过符箓,开始掏钱包。正打算付钱。
“不用钱的。严老师帮我师父付了住院分费用。已经够了。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这是两回事。这是符箓的钱。我也是替人办事。别为难我了。我不好交代。钱给你了。你要怎么处置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