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和严峻完全在状况之外。满脑子都是发生什么事?他们错过了什么?胡来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手铐。他和严峻被拷到一起了。还可以这么玩吗?
“导演钥匙给我。”严峻起身去追。手被一拽,没跑出去。严峻回头看胡来。示意胡来起来追。
“白费劲,他就想让我们绑在一起。追他也不会给你钥匙。”胡来一副又是套路无所谓的样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严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去追人。胡来其实不愿意和人接触过密。严峻的手很大,手指很长。能环住胡来的手腕还能多出一节。胡来被带往前跑。两人都是手长脚长那类的。没一会儿就追上导演。
“导演,不带这样的。赶紧给我们解开。”严峻言语中带着一点可爱的撒娇卖萌。胡来觉得第一次见严峻的高冷印象,就是错觉,这个就是个铁憨憨。
“不。我没钥匙。钥匙在吕姐那里。”挺大一个导演被抓到开始耍无赖。
“我去找吕姐。”严峻又跑去找人,胡来跟在他身后。明显导演就是在敷衍你呀。说你憨憨,你还真当憨憨。胡来无奈的翻白眼。一圈下来,不知道吕姐躲到哪里去了。严峻搜索一圈无果,情绪低落下来。
“算了。估计有事,一会儿没准就回来了。”严峻突然又高兴起来,拉着胡来回到棚子的座位那里。将自己的椅子往胡来椅子旁边拖一拖。自己先坐下。胡来在后面看的一愣。情绪波动这么大吗?怎么傻乎乎的。
“你也坐吧。怪晒的。”严峻招呼胡来坐下。胡来特别爱出汗,特别怕热。赶紧坐下吹风扇。严峻抽出纸巾递过去。
“擦一擦吧。”
胡来结过纸巾擦了擦。胡来右手和严峻的左手扣在一起。严峻依然用右手看剧本。胡来不能上网冲浪,只好戴上耳机听歌。不时的小声哼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