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误人这话杨安辰向来不认可,特别是十六七岁年轻气盛时,他觉得男人就该有一番作为,困在情情爱爱里算什么好儿郎,可如今心上人就这么欲语还休的站在自己面前说会想自己,杨安辰真的很想回到过去对十七岁的自己说你还是太年轻。
“我也是,若不是顾及念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这人来人往之处,我真的很想抱抱你,可我不能,方初,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心上人,然后,光明正大的娶你回去。”
这么一大段话已经把赵方初砸的七荤八素的,连来时东南西北在哪儿都分不清,他本就通红的耳朵红的好像更加能滴出血一般。
“我知道的。”
光说出来的不算什么,就算是杨安辰现在说以后如何如何也都只是空话,若不是秋闱这档子事儿,有些话杨安辰作为实干派,在事儿未成之前,是无论如何都不是把话挂在嘴边的。
但只要是他说的,赵方初都信,杨安辰说考中了就娶自己,他想说就算不中他也愿意嫁。
只是到底是情窦初开的哥儿,赵方初除了说知道,其他的话没办法像杨安辰那样张口就来。
再耽误下去,怕是晌午就要被这么磨蹭过去了,尽管杨安辰内心有多不舍,还是狠下心来与赵方初道了别。
马蹄声响起,眨眼间消失在山路的拐角,赵方初就这么看着,直至连最后一点影子也被阴暗之地吞噬,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眼神。
杨冬湖环着双臂信步走到他身边,用肩膀轻轻推搡着赵方初,见人没反应,又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了,人都走远了,你就别看了,三个月很快的,等他回来,你俩也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这说的容易,三个月不过一句话的事儿,但事儿没落在自己身上是很难感同身受的,杨冬湖也明白,把人拽上了车后哄道:“别不开心啦,听说美膳楼出了道新菜,叫什么南乳酥肉,还有什么醉虾,这两样我都没吃过,等会儿咱们从镇上走过,一并买了回去尝尝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