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萍明儿就该来了,赵洛川把厨房旁边的那间屋子收拾了出来,他们原本的那张床就在放在这屋里,也省去了再添新床的麻烦。
旧床还好好的擦擦上头的灰就行,他们以前的春被杨冬湖都是洗干净了放在柜子里,现在直接拿出来铺上就成,这屋子小是小了点儿,但香萍就是晚上睡个觉才会在这儿。
平日只要赵洛川去山上,香萍为了照顾杨冬湖方便肯定是要常在他们屋里待的。
杨冬湖腰酸,杨安锦进了门就喊赵洛川把人抱回了屋里,他自己去隔壁院里跟赵方初一起做晌午的饭菜。
赵洛川手掌轻轻在杨冬湖后背腰肢处轻揉,看他难受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有些心疼:“是不是刚才在外头坐的累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肚子疼不疼?”
杨冬湖有气无力的摇摇头,这几天腰酸的越来越厉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赵洛川一直贴在他的身后,亲了亲他的脸颊,心疼的恨不能替他受苦,等了一会儿看人睡沉了,便也没叫他起来吃饭,想着等他醒了再吃。
这么一睡就到了晚上,杨冬湖精神好了不少,赵洛川给他蒸了碗鸡蛋,又把晌午炖好的汤也给他热了一碗。
第二日香萍早早地就来了,她就带了几身朴素的衣裳,她到门口的时候杨冬湖正跟赵方初一块儿捡桃花花瓣。
院里一树桃花开的正艳,听村里人说桃花花瓣晒干了缝在香包里挂在床头,可以辟邪,特别是他们即将要有娃娃,挂着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