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又看看满身的痕迹,他拉过被子盖住全身,一根头发丝都不愿露在外边。
赵方宇被吵醒,揉揉眼睛半撑起身子,想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唔,你怎么了?”
他赤裸着上半身,杨安锦从被子里露个头看见他精壮的上半身,复又用被子盖住自己,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听不太清明。
“你把衣裳穿起来。”
“什么?”赵方宇低下头,想要仔细听清楚。
“我说,你把衣裳穿好。”
赵方宇低头看自己身上因为昨夜情动时分被抓出的长痕,他轻笑一声:“我先起来,在门口等你,一会儿咱俩一起出去,省的你尴尬。”
杨安锦在被子底下点点头,衣裳赵方宇帮他找好了放在床边,他用手把衣裳勾进被子里,后头不舒服随着动作牵扯,他龇牙咧嘴的在遮掩下穿戴整齐。
幸亏现在天还冷,穿的衣裳还厚,要是大夏天的,自己这一身的痕迹,杨安锦才没有脸出去见人。
他走路姿势别扭,赵方宇想起昨儿自己的兽行,有些窘迫的挠挠头:“等会儿找个垫子给你垫在凳子上你在坐,吃完饭我给你揉揉。”
杨安锦腰疼的厉害,他抻了抻腰肢,点点头说好。
出了门朱翠兰看见他俩停下手里的活儿,笑呵呵道:“起来了?饭在锅里头,我这这就盛出来,还热乎呢。”
杨安锦以前叫她婶子无比顺口,猛然间要改称呼,还有些拗口,他红着脸扭捏的喊了声娘。
“哎,哎,真乖,娘给你煮了红糖鸡蛋,还有咸鸭蛋,肉饺子蒸的也有,我这就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