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生子是无法亲自喂养的,这点儿杨冬湖早就知道,云巧一连儿生了两个孩子,都是特意去寻的乳娘,或许是他看人眼光好,挑回来的两位乳娘伺候他都很尽心。
有的姑娘干瘦,难以生养,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奶水不够喂不起,也会找有经验的妇人来当乳娘,邻里之间亲近的,两家都有孩子的且时间差不离,好心的也会一起喂了。
村里已经许久没有添人的喜事,也没有与杨冬湖月份相当的妇人,倒是朱一程的媳妇养的不错,身量圆润,就是离得太远,来回折腾不方便,他们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其实若是真的能把孩子抱给朱一程的媳妇喂养,肯定比外人来的放心,就是不凑巧,要是住的相近就好了。
杨冬湖想起以前去看云巧的时候,他见过养夏夏的那位乳娘,脸盘圆润笑起来还有一对儿小梨涡,看着倒很和善,就是夏夏现在还离不开乳娘,若是过段时间,兴许能把她请过来。
“反正还有几个月呢,慢慢挑,挑好了还得去她村子里打听,看看从旁人嘴里她家品行如何。”
杨冬湖懒洋洋的靠在赵洛川怀里,风将花灯吹动几分,里头的烛火闪动几下又恢复平静。
赵洛川点点头,搂着人转身回了屋里。
到了月底,杨冬湖脚腕突然开始变得浮肿,一按就是一个印,好久都恢复不过来,他开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自己生了什么怪病,朱翠兰过来人有经验,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让他放宽心,熬过这几个就好了。
说是这样说,可熬起来哪有这么容易,杨冬湖不仅觉得自己脚腕浮肿,有时候一觉醒来眼皮都肿胀的难受。
原本纤细的身量也日渐圆润,胃口也越来越大,一顿能吃以前两顿饭的量,衣裳袖口都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