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轻轻摇了摇头,文灵接着又追问:“那文恩受伤跟你有关吗?”
这次草儿小幅度的点了点头,若不是文灵一直看着他,都不会发现他作出了回应。
她给草儿敷药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上可不止撕咬的痕迹严重,还有用鞭子抽打留下的印子及部分烧伤。
烧伤的并不严重,只留下了一些不甚清晰的印子,若不是文灵仔细,都不一定能看得出来,不过就是位置有些羞于启齿,多分布在大腿内侧以上。
文灵没查过草儿的底细,不过看他长得还挺秀丽又细皮嫩肉的,还以为是哪家富裕人家的小哥儿偷跑出来找情郎,文恩不像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双手有操劳的留下的茧子。
本来她还以为是被父母棒打鸳鸯的苦侣,可草儿的那一身伤痕又又明晃晃的告诉她事情与她想的不同,那些羞于启齿地方的伤痕,除了在床上,别的时候也不容易形成。
文灵不禁对草儿的身世有些好奇,刚想开口问询,却听见草儿先一步开口:“谢谢你,等会儿雨停了我就走。”
“走?你不打算缠着文恩让他跟你一起回去?”
草儿低垂着头,控制不住的眼泪大颗大颗落在药碗里,让汤药变得更加苦涩:“我从前连累他太多,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差点儿丢了性命,文恩……文恩是文恩,他既然忘了从前有了新的名字,就该有新的人生,我知道他还活着就够了,你是个好人,他家中二老我会替他照看,算是报答他以前对我的照顾。”
文灵倒是小瞧了这个长相柔弱的小哥儿,本来还以为他找到了人就该死缠烂打守着刘归远恢复记忆,却不曾想他虽然说话时泣不成声,满口都是不舍,却没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