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文灵还以为是他受伤之前在一片草地,或者是与他受伤有关的证据,却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叫草儿。

别看她面对赵洛川时说话能够斩钉截铁,但刘归远现在隐隐有恢复记忆的趋势,她不确定还有多少时候刘归远会全部想起来,或许只要几天,也或许是几个月几年,到那时她与刘归远,该如何相处?

他还会记得自己这么多天的照顾和陪伴吗?

文灵心事重重,瞥见身旁的药罐却还是添了一副药进去,她是不愿刘归远恢复记忆,但她更想刘归远能好好活着。

赵洛川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去,到家一看果不其然,杨冬湖眼巴巴的瞅着外头,就在院门口等着。

“怎么样?你见到他了吗?”杨冬湖见人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赵洛川一个翻身下马,赶紧扶住杨冬湖,触及他冰凉的双手时,忍不住开口训斥:“跟你说话你怎么就是不听,让你在屋里等着非要出来。”

他口气说不上多温柔,甚至有些严厉,杨冬湖已经许久没听他如此生气的冲自己发火,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你怎么了?我就是想等你,你别生气,我没觉得冷。”

赵洛川带着气回来,没控制住自己烦躁的情绪,话出口的瞬间就立刻后悔了,又看见杨冬湖委屈的神色,更恨不得给刚才自己两巴掌。

他拉起杨冬湖的手在嘴边哈了两下,又用手搓个不停,语气里满是自责:“我没生气,刚才我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走,咱们进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