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初摸不准他在嗤笑什么,压低声音用手指了指背对着二人的赵洛川问道:“他笑什么?”

突然他惊叫一声,随即又放低声音:“他是不是知道啥?你跟他说了?”

“早就知道了,乞巧那日就看见了,”杨冬湖觉得这样下去也不行,赵方初不光是不矜持的事儿了,他好像被迷了心智一般思念旁人。

“你俩若是有情,他也该做些什么让婶子同意你俩,老是偷偷摸摸见面不长久,我看他不来挑明之前,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好,别瞎想。”

“嗯嗯我知道。”

理是这么个理,赵方初不是小孩子,他自己也懂,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脑子,这家里就拿他自己当小孩,杨冬湖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身子的缘故,比平时更爱说教。

他敷衍的点完头,在他心里赵洛川又是不一样的,像个长辈,自己被他抓住了这么大的把柄,再看着他的眼神总觉得心虚,小时候做坏事儿被他逮到的那股窒息感又扑面而来。

赵方初连杨冬湖身边也不凑了,围着老太太说话不愿意跟那夫夫俩搭腔。

朱翠兰回来后先做了午饭,大骨头汤要足足熬煮一个时辰才能汤白味鲜,晌午来不及吃,她先用切了点瘦肉成丝,用来煮了青菜肉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