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碗递给杨冬湖:“是不是饿了,娘才包的馄饨,有点烫你小心点儿吃。”

屋里就他俩人,杨冬湖觉得红盖头实在麻烦,索性把盖头撩开一角别在发间,这样好歹他能看清东西。

院里的馄饨皮薄馅大,底汤是用大骨熬出来的浓白一片,上头还飘着点点油星。

胃里没有清晨那会儿难受,杨冬湖细嚼慢咽也吃了半碗。

院里院外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窗户上的大红喜字尤其显眼,赵方初也是满脸笑意:“外头来了好多人,春晓姐也来了,在外头帮着我娘做饭呢,她还给你带了东西,还有食楼掌柜也送了东西过来,加起来还不少呢。”

杨冬湖一天都闷着没见人,赵方初把外头觉得有趣的事儿都说给他解闷。

“掌柜的有心了,大姐在他那儿也放心。”

赵方初点点头:“对,掌柜的人挺好的。”

说着他又仔细盯着杨冬湖的脸,真诚道:“冬哥,你今儿特别好看,平时就该跟今天一样,多在脸上费些功夫,漂漂亮亮的自己看着心情也好。”

杨冬湖头一次被这么精心收拾,口脂面膏一样不落,眉心处还点了红点儿,叫赵方初说倒有些像画里的人。

这话一出,杨冬湖连连摆手,今儿麻烦这一回就够他受了,要是日后整天都要这么麻烦,他宁可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