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该下轿喽!”全福婆撩开帘子,赵洛川满脸笑意被身后人推搡着弯下腰从轿子里抱出了夫郎。

杨冬湖本就看不见,加上身子悬空就更害怕,他忍不住双手环住赵洛川的脖颈以求稳固,却听见身旁突然骤起极大的起哄声。

“抱了抱了,等会儿拜了堂是不是该亲一口了。”

“对啊,该亲了,不亲不让进。”

杨冬湖脸颊滚烫,盖头底下指不定红成什么样了,这会儿幸亏没人能看见,要不然肯定少不了打趣。

赵洛川察觉他的不安,把人往怀里抱的更紧,大喜日子别人开些玩笑算不得什么,他笑着想轰开挡在面前的人。

那人嬉皮笑脸闹腾就不肯挪开,也亏的赵洛川是干力气活的臂力好,就这么抱着也不嫌累,后来还是赵方宇把那人拉开才饶了赵洛川一回。

那汉子还有些不依不饶,跟身边的人盘算着等会儿非得把赵洛川喝趴下。

迈过门槛穿过院子,进门前跨了火盆后就该拜堂。

拜父母拜天地礼数错不得,可俩新人凑不齐一对父母,赵洛川得赵河朱翠兰庇护已久,于情于理都该让他俩坐上了主位,没有老太太就没有杨冬湖,赵洛川也拉着老太太与朱翠兰同坐一排。

二人才跪下磕了三个头,朱翠兰和老太太俩人情绪外露明显,垂泪间连连点头让二人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