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湖虽然现在没胃口不想吃,但也怕自己撑不到最后,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他是待嫁哥儿不能插手布置房间的事儿,被朱翠兰拘在了屋里不让出去。
杨冬湖按耐不住好奇,趁着全福婆还没来,他偷偷把窗户打开个缝,看着院里人来人往步履匆匆,没一人察觉有人在偷看。
银春手里拿着一篮子东西,拉着朱翠兰在说着什么,杨冬湖听不清也看不见里头的东西,不过隐约能听见什么撒一类的字眼。
“婶子,东西拿回来了,什么时候让全福婆撒上?”
“现在去,全福婆正在那屋里铺褥子,这会儿正巧。”
“哎好。”
又一道声音响起。
“翠兰婶子,红烛放在哪儿了?”
“堂屋,桌子底下,你找找看。”
那人进了堂屋一会儿又喊:“婶子,找不到。”
朱翠兰闻言从烟雾缭绕的厨房里出来,进了堂屋一会儿后拿着红烛匆匆出来:“给。”
她一个人一会儿被这人叫,一会儿又被那人喊,实在忙不过来,赵方初遇大事儿从不偷懒,接过朱翠兰手里的烧火棍,不一会儿就端出一碗香喷喷的鸡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