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翠兰将被子铺开细细检查了一番,这是大事不能出差错,任何人来都会检查一遍才拿回去,全富婆见得多了,也不会见怪。

“还是你的手巧,这针脚绣的细密又直溜,旁人可没有这个手艺。”

朱翠兰检查一番很是满意,奉承了全富婆两句,赵方宇的被子还在她的手里,这回的工钱朱翠兰结的很痛快,也不是一茬生意,总不能让人心里不舒服,赶明儿还得请她去撒帐子呢。

全福婆面庞圆润,身量并不轻盈,瞧着就是有福之人,她笑起来双眼微眯,让人看着都喜气:“还没恭喜你呢,家有喜事,可喜可贺啊。”

“同喜同喜,别忘了到时候去多吃杯喜酒。”

“哎,一定一定。”

朱翠兰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由张婶子帮着把喜被抬上了板车。

怕把新被子弄脏,板车上铺上了干净的布,喜被外头还裹着红布,加了第二重保障。

回去的路上赵婶子不住的感叹:“这缎面的料子手感真是好,光用手摸一下就觉得舒服的不行,若是盖在身上睡觉,那还不得天天做美梦啊。”

赵婶子是村里普通人家,守着田地过日子,虽然称不上紧巴,但手里也不宽裕多少,她儿媳结婚的时候两床喜被都是勉强凑出来的,用的还有一床是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