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湖眼神在二人之间转了几转,对上赵方初希冀的眼神,起了逗弄的心思,假装为难道:“嗯……这样好吗?”
“冬哥,”赵方初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很小却显得焦急:“没什么不好的,冬哥?”
“你急什么?”杨冬湖没忍住笑,对杨安辰道了谢:“那就麻烦杨大哥了。”
“没事,走吧。”杨安辰做了个礼让的动作,让小哥儿走在自己前头。
因身后有人跟着,杨冬湖跟赵方初说悄悄话都要比来时声音更低:“刚说过让你矜持,你瞅你看杨大哥那眼神,日后还不被人吃的死死的,以后你俩还是少见面的好,要不然三言两语就能给你骗去。”
赵方初弱弱的给自己辩解:“我不是,就是上回的事儿有阴影嘛,有他跟着心里也安心是吧?”
“我能不知道你咋想的吗?想日日都见是正常的,可你毕竟是个小哥儿,叫人看见不好,日后也是,说说话就罢了,旁的出格的可不许做。”
赵方初还单纯着,被他这么一说赶紧嘘了一声:“嘘,我知道我知道,冬哥你别说了,怪不好意思的。”
“行行行,不说不说。”
杨安辰跟着不知什么时候落后了几步,但是比等再赶上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碗菱粉凉浆。
盛暑天气菱角便宜,用水煮了吃有些粉糯糯的,吃起来倒有些像酒酿圆子,只是为了解暑又兑了凉豆浆,不如绿豆水解渴但要香上几分。
“天热,先吃碗菱粉解解暑,一会儿回去还要走一会儿呢。”
都是熟人来回推拒才显得生分,杨冬湖道了谢接过菱粉尝上一口,滋味儿还挺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