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杨冬湖不想在镇子上多耽搁,等会儿还得去张府一趟,与杨春晓略说几句没坐住就走了。
张府的大门依旧紧闭,门口看守的家丁没得主人的命令是不许开门的。
不过张宝瑜早早的就吩咐了下去,杨冬湖才说明来意,就被带着进了内院里张宝瑜的院子。
半琴沉稳娴静,规规矩矩的给他俩添上了茶水:“小姐和少爷这会儿正在听杨先生授课,二位喝盏茶稍等片刻。”
“有劳。”
这里是张宝瑜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陈设与府中别处相差不大,都是一派老成的样子。
院里很安静几乎听不见有说话的声音,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杨冬湖拿杯子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儿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好在半琴话说的不错,说是稍等片刻竟真是只等了一会儿,他俩的茶才喝两口,张宝瑜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半琴,人呢?”
“在屋里。”
显然张宝瑜今儿又挨了手掌,她进门的时候杨冬湖看见半琴熟练的去拿了药罐出来给张宝瑜涂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