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那摊主说的不错,杨安锦比别人白上三分,用颜色稍重的胭脂确实更显气色。
今儿刚一见面,赵方宇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把胭脂往杨安锦怀里一塞,也不告诉人这是什么,还是杨安锦自己打开盒子看了才知晓。
今儿他也是收拾了才过来的,新收了胭脂也没等回去再使,他没带随身的小镜子,凭着感觉用手指轻点了胭脂,唇抿均匀后问人好不好看。
桥下还算隐蔽,别人也都忙着没顾得上他俩,赵方宇咽了咽口水,点头直说好看,然后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多余的胭脂。
这一突如其来的接触把二人都吓了一大跳,赵方宇指腹还残存着杨安锦嘴角余温,他放在身侧轻捻片刻,望着杨安锦因惊吓而睁大的双眼,磕磕巴巴开口先是道歉。
惊吓过后杨安锦忍笑着主动拉过赵方宇的手,二人婚期不远,借着今儿晚上拉拉手如此谁还能说什么?
赵方宇从小寡到大,没牵过姑娘的手,更是头一回牵小哥儿的手,与他想象中的一样,杨安锦看起来白嫩手也软若无骨。
他自己以前长久的干苦力活计,一双手早已粗糙无比,掌心的茧子厚厚一层,平日划个口子也跟没感觉似的。
赵方宇手指无意识的在杨安锦手背上摩挲,攥着的手都不敢用力,怕茧子磨着让他觉得疼。
二人牵了手,躲在桥下迟迟不愿出去,挤在一起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拉着。
若不是杨安辰后一步找来,二人不知道还要在桥底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