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初原本就疼的苍白的脸色又扭曲几分,忍不住哼唧两声出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哼唧是为了腹痛,可杨冬湖与他相处这么久,哪能看不出来他是为了不能吃桃子而心痛,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吃。
他重新谢过大夫,将人慢慢扶了回去。
这下不用朱翠兰说,杨冬湖就先把人安置在屋里,将他藏匿的零嘴全都搜寻出来不许他吃。
煮姜茶不是麻烦做法,一盏茶的功夫就盛了出来,杨春晓自告奋勇煎药有一把好手,反正奶奶现在还在吃药,多加个药罐炉子的事儿,一起煎出来正好。
赵方初不服,一碗姜汤下去多大一会儿腹痛就好了不少,他精神好了在屋里头耍赖:“不要,冬哥,给我留一点儿吧,我的钱都买这个了,还没尝出来啥味儿呢,我好了还能吃,别拿走好不好。”
杨冬湖一点儿不留情面,收拾零嘴的手没停:“那也得等你好了再给你,整天不好好吃饭,这会儿生病了才觉着难受,要不是你贪嘴,哪里用得着受这个罪?”
病从口入这话是不错的,赵方初耍赖不成眼泪汪汪的缠着杨冬湖不放,怨不得姑娘当了母亲后总会变得心软,孩子一哭闹什么都依。
赵方初这么大的人了苦着脸躺在床上软兮兮的哀求着,一口一个好冬哥,杨冬湖差点儿就受不住要松口。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