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初挠挠头:“嗯……好像有点儿不一样,我记得大伯娘做出来的颜色要比这个深一些,这个颜色太浅,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
锅中桃子汁水清甜,颜色却是泛着淡淡的粉红,但是桃子煮水最多也只能是这样的颜色,想要更深,除非用其它的东西染色才行。
“大概是什么颜色你还记得吗?”
“比梅子水的颜色要浅,有点像,像……哦,有点儿像我昨儿新买的那盒脂粉颜色。”
赵方初从怀里掏出脂粉递给杨冬湖,打开上头的盒盖露出嫣红。
杨冬湖把脂粉与桃汁稍加比对,确实颜色要浅很多,他紧抿双唇,似是有些苦恼。
那盒脂粉的颜色很是亮眼,与村里有些人家的夹竹桃花朵颜色颜色相似,可夹竹桃有毒,汁液更是能置人于死地,显然不适合放在食物里。
不过杨冬湖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脂粉颜色有些眼熟,猛然间他想起来,自己屋里酿着的山樱桃蜜就是这样的颜色。
他眼神一亮,把脂粉还给赵方初:“咱们屋里头的山樱桃蜜还有,你去帮我取一小碗来。”
山樱桃蜜本来是做糕点用的,不过它的颜色与赵方初印象里的糖水桃子正好能对得上,杨冬湖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锅里搅合匀,颜色立刻变得深上许多。
赵方初高兴大喊:“对对对,就是这个颜色,就是这个颜色,冬哥你真厉害,第一回做就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