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湖笑着把甜妞在怀里掂了掂,回道:“不碍事,我们甜妞轻着呢,婶子,你家梯子在不在,我家院子的桃熟了不少,要不是摘下来该落在泥里了,可桃树长得高,没有梯子够不着。”
赵婶子把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闻言道:“有,在西屋呢。”
说着又冲坐在廊下的银春丈夫吩咐道:“你去给冬湖把梯子取来送他家去。”
那汉子应声起身,去自家放杂物的屋里扛出来一把长梯子。
回去的时候甜妞果不其然又要跟着,金宝虽然没说话,但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杨冬湖没松。
杨冬湖知晓怕是两个孩子听见摘桃子这会儿嘴正馋,便回头冲银春和赵婶子道:“让他俩跟我去吧,家里人多,能看的过来,翠兰婶子还想甜妞呢。”
赵婶子就像知道似的,略带嗔怪的看了两个孩子一眼,没多加阻拦,扭头看向银春:“你也去吧,两个孩子离了你要打架,你去看顾着些,这没剩几件衣裳了,等会儿我洗好了也去看看。”
银春婆媳二人关系不差,赵婶子更感念她给自家添了香火,平日里事事都顺着小夫妻俩,银春虽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她成亲早,不比杨冬湖大多少。
家里人都出去凑热闹,把银春一人拘在家里憋闷,还不如让她一块去了。
“哎,好。”银春闻言站起身,拉着金宝一起往赵家去。
赵洛川院里的桃树如今已数十年有余,长得已经比人大腿还粗,家里都是妇孺,若是姑娘或者小哥儿爬树去摘,要先将梯子搭在树干上,踩着爬上树枝,拨开层层树叶,踮着脚尖才能堪堪够着。
这样看下来,着实有些危险,银春丈夫是在场的唯一一个汉子,他帮人帮到底,索性自己上树去摘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