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摘这么多酸梅子干什么,那东西东西这么酸怎么吃?你怎么想起来去摘这个?”
“我不是自己去的,今儿冬湖和方初来找我,我在家待的要闷死了,出去透透气呢。”
他说着夹起一筷子茄子放在嘴巴里:“冬湖说把这些梅子用糖腌了晒干后能煮酸梅子水,可好喝了,他已经教过我怎么做,等会儿我收拾出来试试看。”
小孩们搞得这些东西她也不懂,张兰珍也不过问,闻言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问道:“你翠兰婶子在家忙活什么呢?”
提起来朱翠兰,杨安锦就想起来杨冬湖说她忧心赵方初的婚事,把这当成了闲话与张兰珍说起。
“冬湖说有人想给方初相看来着,翠兰婶子在家正为这事儿烦心呢。”
杨安辰筷子一顿,声音拔高了一瞬:“什么相看?”
这下不光杨安锦察觉不对,连张兰珍也觉得杨安辰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张兰珍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赵方初她接触过,是个很讨喜的小哥儿,她也是有些好奇朱翠兰看准了谁家,朝杨安锦问道:“是谁家说的?
“好像是个木匠家的儿子,年纪正合适,条件还不错,听冬湖说长得还算周正,还是个木匠,有手艺也不怕不挣钱,虽然现在翠兰婶子还没给准信,但要是探听久了他家真是个好的,没准婶子就松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