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急呢,多接触几回才行,至少要看他家里人糊不糊涂,不然也是不行。”

“嗯,说的就是这意思呢。”

赵方初打梅子累的手臂有些酸痛,放下木棍看那俩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悄悄话,有些不满的朝二人面前扔了个梅子。

“你俩说啥呢,怎么还背人呢。”

这种话怕说多了叫赵方初害羞,杨冬湖与杨安锦相视一眼默契的没正面回答,杨安锦坏笑道:“啥也不说,说煮了梅子水不给你喝。”

俩人加快可拾梅子的动作,赵方初气的在旁边踩碎了几颗本来就烂了的梅子,汁水沾的鞋底和枯树叶上全都是的。

“坏蛋,你俩都是大坏蛋,我就喝,哼。”

杨冬湖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快来捡,等会儿日头大了可要晒死人了。”

赵方初气呼呼的蹲下身,又偷偷喊了句:“哼,杨安锦是大坏蛋。”

除了他其他二人都笑的肩膀抖动,三人动手快,一篮子酸梅子没用多大一会儿就已经捡满了。

日头出来晒在身上已经热出了一身汗,在山里边有树林挡着还没觉着,下了山走在大路上毒辣辣的,晒得人直发晕。

杨安锦在岔路口与杨冬湖二人告别,一人朝家走去,这一会儿没见,张兰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院子里飘着几件汉子的衣裳,还有洗干净的床单被褥在风里飘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