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要给娶人家回去的,那样的东西买回去不是成心膈应人吗?

“你别担心,钱花出去了还有的挣回来的,这东西一用就是好些年,其实也不亏,要是买到不好的,那才费银子,若是用坏了还心疼,何必呢你说是不。”

话是这个理没错,杨冬湖点点头:“这个有点儿太大了,就咱俩用不了这么大的。”

木匠把人带到了又匆匆出门去招呼朱翠兰那一行人,四下里无人赵洛川搂过杨冬湖的肩膀,笑道:“你怎么忘了,咱家还有奶奶呢,到时候分出来给奶奶放她的那些绣品样子,她肯定高兴。”

杨冬湖有些动容的看向身旁高大的汉子,他总是这样,事事都能想的周全,让人有安全感忍不住想要依靠。

赵洛川又伸手捏捏他的脸:“怎么,感动了?要不亲一口?”

朱翠兰和赵河与木匠讨价还价的声音传来,杨冬湖一杵子肘在他的胸膛上。

“在外头呢也这么不正经。”

赵洛川假装吃痛揉了揉被撞疼的胸膛,闹着非要人哄哄。

杨冬湖没理他又凑过去看妆奁镜,一整套的妆奁镜可不止一面铜镜,镜子底下还有好几个匣子是用来放脂粉用的,这东西家里没有,杨冬湖看的新鲜,他梳头都是照着洗脸水的水面把头发拢起来就成。

或者是有时候赵方初会把镜子借给他来用,他没有姑娘那么精细,不过得了新东西总归是高兴的。

屋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赵河的声音隐隐有盖过朱翠兰的趋势,似乎是定好了东西在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