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云巧说的不错,杨冬湖刚一凑近了,那孩子就哇呜哇呜的伸出手要去搂杨冬湖。

刚满月的孩子小小一只,手软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杨冬湖轻轻戳了戳,由衷的赞叹道:“真可爱。”

“自己生的比这还可爱,瞧着心里有没有冲动?”

杨冬湖听这话久了,当着朱翠兰的面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么羞涩,看着软糯糯的小团子,心里还确实有想养个孩子的冲动。

不过朱翠兰现在也不随便催他,知道他身子受寒要孩子不容易,怕说的多了叫他吃心,日子过得好好的,平白添这个闲气干什么。

她笑笑替杨冬湖打圆场道:“他俩不着急,这才一年,慢慢来。”

云巧自己是哥儿,更能理解杨冬湖,刚才不过是一时顺嘴,倒忘了杨冬湖以前过得不如意,或许身子不好也说不定。

他顺着朱翠兰找补道:“是呢,刚成亲的小夫妻哪用急得这一时。”

杨冬湖都没往心里去,不知道二人心里的想法,专心的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等到小孩子双眼眯的紧紧,手指还抓着杨冬湖的指尖不松。

他怕自己的手抽出来会吵醒孩子,便一直忍着没动,还是云巧说了会儿话后不经意一瞥,才小心翼翼的把二人分开来,外头快开席的惊动越来越大,他也催促屋里二人快去吃饭。

那只鸡他推辞让朱翠兰带回,拿过来的东西哪有还带回去的,朱翠兰怎么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