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将他面前的酒杯斟满,问道:“可是镇上又发生了什么?”

“你猜的不错,李尚才好像遭了天谴,突然变得痴傻活动不能自理,张老爷把人接了回去,张夫人一瞧弟弟这模样就当场就快气疯了,偏她现在被困在那院子里出不去,只能日日面对着李尚才垂泪。”

杨冬湖与赵洛川对视一眼,李尚才的下场确实是在二人的意料之中,不过没想到张老爷还愿意将人带回去养着。

杨安辰好像能看出来他们二人的心思,吃了口菜继续道:“别担心,把李尚才带回去也不算什么,顶多就是为了个好名声,况且引起李尚才痴傻的药经查证也是他自己的,怕是自己过得不如意,吃多了药自作自受吧。”

杨冬湖还记得杨春雪与李尚才连了姻亲,现在人都这样了,也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

杨安辰就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别人心里头想什么他一清二楚,随即说道:“张夫人现在没能力给弟弟再相门亲,况且李尚才伤了……”

这几个人里,只有赵方初一个人不知道前因后果,听的尤其起劲,李尚才的伤处不好开口明说,杨安辰及时止住了嘴,没在哥儿和姑娘面前说这样腌臜的话。

赵方初傻愣愣的还在等着下文呢,看他停了话头,开口问道:“说呀说呀,什么?”

杨安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他以后再无子嗣之可能,就算杨春雪现在还没动静,毕竟二人有过实事,张夫人也会为了子嗣赌一把,听说她跪求了张老爷好久,让张老爷一定要让杨春雪与李尚才成亲。”

“那张老爷听她的了吗?”赵方初听的津津有味,手里的筷子都停了,急想知道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