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赵洛川手里明晃晃的尖刀,即使再不情愿还是开了口,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恶心人。
“他早就死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活活溺毙而死,那滋味啧啧啧,现在?怕是坟头草都已经长的有一人高了吧。”
草儿听他说话通红着眼眶,忍无可忍拿起屋里破败的凳子腿,重重砸在他的膝盖上:“狗东西,我要杀了你!”
他连砸了好几下,为了泄愤每一下都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李尚才犹如杀猪般的惨叫不绝于耳,在僻静之处显得尤为凄厉。
他的腿上鲜血慢慢渗出,疼的裤裆都被尿液渗透,不停的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赵洛川把杨冬湖搂在怀里挡住他的视线,又双手捂住他的耳朵:“别看,太脏了。”
草儿打起人来没有章法,刚开始还只是膝盖,后来怒意上头,便是逮到哪里打哪里。
李尚才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杨冬湖赶紧从赵洛川怀里探出头,出声制止道:“别把人打死了,杀人偿命,还得赔上你自己不值得。”
草儿这会儿什么也听不进去,手下动作一下都不停,杨冬湖挣脱赵洛川的怀抱走上前去紧紧抱住他,将他手里的木棍夺下来扔在一旁。
“别拦我,我要杀了他。”
草挣扎了两下,还要去拿那根木棍,木棍的一头已经沾满鲜血,颜色有些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