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瑜将茶盖拿起又放下,发出瓷器碰撞的声音:“那件事儿查了吗?”

“查了,确实是有溺死之人,与那人相熟的我也问过了,李公子确实在那人死前就找过麻烦,全都是打着张府的旗号,除此以外他还霸占了个清白的小倌儿,那小倌儿被他捏着身契到现在还被困在李公子屋里头。”

这杂碎祸害了人还能过得如此潇洒,还敢让张府给他兜底,借着姐姐舒坦了这几年早忘了自己姓什么,真拿自己当张府的主人家了?

张宝瑜气急,可她现在还当不了她爹的主,只能另谋他法。

“库房钥匙放好了,从今儿开始把我娘留下来的嫁妆清点清楚,少了什么谁拿的让她通通还回来,以后也不许从这里头拿东西,否则就按家贼处理。”

半琴低声称是,转头吩咐另外两个丫鬟去按小姐的意思办。

张夫人是清贫出身,接进张府时只有一顶小轿和一身嫁衣,旁的什么没有。

她能过得如此滋润还能帮扶弟弟,不过就是家里的财政大权划分不清,张宝瑜亲娘留下来的东西她拿着用张老爷是默许的。

现在要用亲娘留下来的嫁妆养吸血虫姐弟,张宝瑜不乐意,扭头就去跟张老爷撒娇。

说自己年纪越发大了,现在的继母对自己又不上心,以后若是许了人家,这些东西可都是要充当嫁妆的,现在还没出门就花了七七八八,以后自己在婆家怎么抬得起脸面。

张老爷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对这个从小就主意大的女儿更是疼在心尖上,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留给姑娘的,张夫人才犯了错,张老爷心里有气,现在女儿要收回嫁妆,张老爷哪有不答应的,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