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听完也觉得此法可行,想要拉张夫人下水,确实是张宝瑜比较合适,不过这事儿若是事成,免不了又要欠杨安辰好大一个人情。
赵洛川有些过意不去,道:“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杨安辰摆摆手,后又想到了什么笑道:“嗐,这有什么,我日后总有求的着你的时候,到那时我开口你别推辞就是。”
“那是自然。”
几人在厢房里待了好几个时辰,话说半晌后各自散去。
杨安辰领了任务在身,回去的路上跟食楼掌柜的讨要了一份桃花饼带着,这是张宝瑜近日的心头好,求人办事哪有空手的道理。
张老爷雷厉风行,昨儿派人将张夫人送回来后便将她禁足在自己屋里头,他自己差人查明了杨春晓口中李尚才的种种罪行后,雷霆大怒,收回了李尚才在外头的所有宅子,只留一处小屋供他居住。
张夫人知道这事儿是自己弟弟理亏,回去后并未敢分辩一句,只是张老爷心里有气,晚上也没宿在她院里。
在外人面前她尚且能装的温柔大方,如今禁足自己的听雨轩便开始撒泼,。
她给李尚才相看的几户人家小姐不知怎么得了风声,竟将她送过去的珠宝如数退回,摆明了是要划清界限。
张老爷大张旗鼓的收回了宅子,外人只要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李尚才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已然失了张老爷的心,当然不会让自己家姑娘跳这个火坑。
饶是张夫人嘴再巧,动了再大的气,也没办法让那些夫人回心转意,这样一来,别说富人小姐不愿,就是清贫困苦人家的姑娘愿不愿也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