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才与张老爷吃过几次便饭,二人算不上亲近但也混了个脸熟,他便主动将事儿说与了张老爷听,有些他没听全乎的,还让杨春晓在一旁做补充。

“李尚才在镇上养了好几房外室,其中有几个便是他用强硬手段抢来的,别人若有不从,他便以张老爷您的名声镇压,那些人被污了清白,家人又被收买,无路可去便只能服从于李尚才的淫威。”

王杜娟与杨春雪在背后议论李尚才从来不背着杨春晓,要不然她也不能知道的这么全乎。

杨春晓甚至将李尚才在外头有哪几处宅子都说的一清二楚,若是张老爷不信大可去查。

张老爷越听脸色越黑,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便有这样的事儿发生,他怒瞪向李尚才:“你这畜生……”

杨安辰上前宽慰道:“张老爷还请消消气,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人姑娘家里人还在这儿,总得给人家个说法。”

杨安辰还未考上秀才时便在张府给两个尚还年幼的孩子教习功课,考上秀才后更是被张老爷花了大价钱留在张府当私塾先生,张老爷知道他非池中之物,日后必定有大出息,因此对他很是礼待。

杨安辰事少学问好,每每张老爷遇到了难事经他指点一番便茅塞顿开,是以张老爷很是听杨安辰的劝。

今儿这事儿是杨安辰特意说与张老爷知晓的,若不是这样,张夫人绝不肯善罢甘休。

杨大力眼珠子在张老爷身上转了几圈,从头冠到鞋子的价钱在心里都有了个数,他不如王杜娟那样眼睛里都带着明晃晃的算计,但打心底里头的贪婪不比王杜娟少。

“这事儿都是这畜生的错,我们绝不推脱,你们看想怎么打算,我们尽量都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