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你这是在吵什么?”
王杜娟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还记恨着老太太帮着杨冬湖跟她断亲的事儿。
“娘,还不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哥儿,光天化日的竟然在家里勾引野汉子,你说这让我怎么活儿,让我的孩子们可怎么活啊。”
她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天抹泪的叫嚷着。
老太太气的面色通红,怒道:“你胡说什么,冬湖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你当娘的怎么能这么编排自己孩子。”
老太太气的几乎站不稳,还是香婶子把人扶到了旁边坐着:“老婶子你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我胡说?除了他家里没别人,你自己听听,外头这么大的动静里头都不停,真是贱的没边了。”
从地里忙活了一晌午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听着杨家院里吵闹的热闹,在屋外围了好些看笑话的人。
王杜娟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去找了砍刀,三两下把锁从门上劈落。
杨春晓挡在她面前,死活不肯让开,直叫她给里头的人留些面子。
屋门大敞四开,衣裳散落一地,王杜娟气头上没看出来这衣裳并不是杨冬湖穿的那件,进不去站在门口叫喊:“小贱人赶紧出来。”
外头围的人多了,院里也往前凑了不少的妇人,一看这场景都不好意思的拿手遮了眼睛。
“这里头真是冬湖?啧,看不出来他玩的挺花啊。”
“还没瞧见人呢,你怎么就知道是人家,没看见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