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呢,还躲起来了?”他身形不稳晃荡了两下身形,脸上表情甚是猥琐。
杨冬湖从躲藏的门后出来,脸上哪还有迷蒙之色,眼神一派清明,站在李尚才身后冷笑:“你在找我吗?”
李尚才闻声转过脸,虽然离得太近看不清面前人的面容,却还是直勾勾看着他的身段流口水,淫笑着搓了搓双手:“小美人,调皮,还学会玩躲猫猫了,哥哥我就喜欢你这么调皮的,过来让我摸摸。”
他这副模样让杨冬湖想起来膈应人的癞蛤蟆,不,应该说这样的人比十只癞蛤蟆站在面前还恶心人。
杨冬湖后退一步躲开李尚才伸过来肮脏的手,与这样的烂人一句也不想多言,他抄起一旁的木凳猛砸下去,正中李尚才脑袋左侧。
李尚才没有防备,更何况他现在反应迟钝,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个正着,应声摔倒在地。
这样猛烈的打击可不比被零星木炭灼伤之痛,过于强烈的痛楚让他因药物而混沌的脑子变得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
“唔……”
李尚才像条濒死的鱼在地上挣扎两下,从发缝里渗出丝丝血迹,他只觉头皮发痒,手指探去竟沾染了猩红的血迹,等他抬头再次看向杨冬湖的目光除了憎恨恐惧已经不带一丝情欲。
“啊啊啊!好啊,你个贱人,贱人!你敢打我?来人,来……唔……”
“吵死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