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趁没人注意,在杨冬湖一行人离开食楼后抬脚跟在了后头。

谁能想到只不过是在屋里躲了会儿懒,再出来的时候天上的日头火辣辣的顶在头上,照的路面都晃眼睛,才走几步衣裳就汗津津的黏在身上。

路旁的铺子不是布庄就是药房,唯一一家吸引人些的就是福香楼,里头的糕点果子种类还是很多,可这灼热的日头让人想起来那甜腻腻的就没有胃口。

杨冬湖拿手挡着额前,整张小脸儿被晒的蔫巴巴的,看着好不可怜。

赵洛川瞧着心疼,将板车停在福香楼门口的阴凉处,招呼几人进了店里。

福香楼里年年夏天都会卖凉引子,说是引子,其实就是些拿凉水湃着的绿豆水或者卤梅水。

绿豆水平日里在家也都能喝着,一到店里身价就翻了一倍还不止,寻常人舍不得花这个钱,总是想着在忍忍,一会儿到家了喝凉水也是一样的。

除非是嘴馋的孩子看着卤梅水颜色红亮亮的好看,缠着要买,要不这生意也确实惨淡。

当母亲的买过一回就当打发孩子,却不曾想只一回就能让孩子把这酸甜的滋味儿记在心里,下回再看见只会缠闹的更甚。

晨起还有的小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了,这会儿又燥又热,就算是走到店里也没觉得好到哪儿去。

店里的老板娘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进来的人挡住了她的光影她也只是懒懒的抬了个眼皮,连起身的动作都没有,用手一指左边:“凉饮子都在哪儿,要什么自己拿,价钱都是定好的不还价,拿完钱放桌子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