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吃过饭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总叫人犯困,杨冬湖连连打了几个哈欠,赵洛川看他支撑不住,跟朱翠兰说过之后把人带回去歇息。
赵洛川不在家杨冬湖很少白天的时候还躺在床上,但是人一回来俩人没事儿就朝被窝里钻,杨冬湖有时候自己都想笑自己不正经。
真不正经的赵洛川难得的躺在床上手脚老实,晌午包粽子的时候他就看出来杨冬湖腰背不舒服,坐一会儿就要换个姿势。
温热的大掌在腰上轻柔的打转,杨冬湖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昏沉,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着睡去。
赵洛川酒量好也无困意,就这么揉着也不觉得累,手里的动作一直不停,直至日暮西沉怀里的人悠悠转醒。
俩人在一起的闲暇空档难得,今儿什么除了包粽子什么活儿也没干,杨冬湖窝在极具安全感的怀抱里不想起身。
赵洛川捏了捏他的脸蛋,又觉得不过瘾猛亲两口:“起来不?”
杨冬湖被占了便宜也不气,点点头就要起来,说好要腌的笋还没动,堆积在房檐下已经晒过一日了。
“把笋腌了吧,再晒一日都快干巴了。”
“那行,你在躺会儿也行,我去剥笋子,收拾好了我叫你。”
腌酸笋简单,甚至不需要过沸水,剥好壳后洗干净晾干水,切成小块往坛子里一放,倒上水过几天就能慢慢变酸。
赵洛川已经起床,杨冬湖一个人躺着也无味,翻身起来去找腌酸笋的坛子。